楚听寒的脚踝肿起一个大包,白暂的皮肤也因扭伤而泛红,虽然医生说他伤得不重,但看上去仍旧骇人。
裴迹没忍心再看下去,只是非常轻微地叹了口气。
怕被楚听寒察觉到自己的悲伤情绪,他赶紧起身,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,转而又去看床边放着的一袋物品。
他以为是医生开的药,想也没想走过去查看:“医生给你开了什么药啊?有什么需要涂抹的吗?”
顿了顿,他回眸看向楚听寒,像是在寻求他的意见:“你受伤了,行动不方便,要不我帮你涂?”
楚听寒安静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神情耐人寻味,既不像发呆,也不像在思考。
裴迹不懂他在干什么,把语气放缓又问了一遍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片刻后,楚听寒终于回过神来,问的还是同一个问题,略显讶异道:“你很担心我?”
裴迹一愣,认为这个问题匪夷所思,眨了眨眼有些迷茫:“当然啊。”
随后他又愣了一下,思考了一会儿,抬了抬手纳闷道:“很难看出来吗?”
他只是想表现得沉稳靠谱一点,没想让自己显得冷漠。
裴迹反思了一下刚才的表现。
他刚才都干什么了?真的看上去有那么冷漠无情吗?
应该没有吧……他其实并没有伪装成功,从踏进的门的那一刻起就宣告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