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迹还是用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他,直盯得他头皮发麻。

孔川豁出去,拍了拍他的肩,讨好道:“正好中午了,我请你吃饭吧,想吃什么?”

裴迹冷道:“没胃口。”

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
孔川愣在原地,抬手扇了一下自己嘴,怎么就不过脑子,怎么就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他手刚碰到脸颊,刚才冷脸离去的人又冷脸折回来了。

裴迹怔了一下,不懂他在干嘛。

孔川愣住,顺势揉了揉自己的脸,装模作样地念叨:“嘶,春天还真是有点干燥,我这脸上都起皮了。”

以前怎么没见他活得这么精致,裴迹懒得戳穿他,皱了皱眉问道:“我当时说的真的是玩腻了吗?”

一听这话,孔川装不下去了,鄙夷道:“对啊,怎么?你不信啊?”

渣男想洗白也不带这样洗白的啊?

孔川想让他迷途知返,语重心长道:“兄弟,敢做敢当,别不承认。”

看见孔川这副样子,裴迹也有点嫌弃,下意识回道:“楚听寒给你钱了?”

孔川傻了,他这好兄弟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渣男,不仅死不认账,还诬陷自己的金主。

他摇头叹气,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:“不是,你这,唉,我还是再给你查一遍脑子吧。”

说着孔川就要走过来摸他的头。

裴迹赶紧把他的手拍开:“不用。”

孔川义正言辞道:“我可没收他一分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