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后,他终于想起来是哪,竟然是楚听寒的家。

裴迹回想起楚听寒漠然的态度和阴郁的侧脸,手心不自觉往外冒冷汗。

他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?

才刚把楚听寒得罪,实在是不敢上门送死。

但去哪由不得他,司机只听雇主楚听寒的命令,根本不放裴迹下车。

半小时后,裴迹生无可恋地站在楚听寒家门前。

前几天刚离开,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。

他表情凝重地一步一步走向门前,像是犯人在走向断头台。

还没等他到门口,门自动打开了。

张婶像是知道他会来,特地在门口迎他,笑眯眯朝他打招呼,“小裴回来了。”

裴迹生硬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,礼貌地朝她点头示意。

张婶瞧着里面楚总阴沉的背影和裴迹的苦笑,像是看出点什么来,压低声音向裴迹说道:“小裴,小两口吵架是常有的事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”

裴迹脚步一顿,笑得更难看了。

他现在并不想和楚听寒干些有关床头床尾的事。

“婶……我们没结婚。”

张婶愕然:“啊?这……难不成是闹别扭了?”

裴迹想了想,勉强能算是闹别扭吧。

于是他点了下头,没多说什么。

作为外人,张婶也不好多问两个人的感情状况,只说:“楚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