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听寒点了点头,可心里依旧没罢休。
……恰巧?怎么一次都没让他恰巧听见过?
啧,不成,他得想办法让裴迹主动给他弹一次。
沉思片刻后,楚听寒忽然问道:“张婶,你那天说裴迹好像失忆了,是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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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按照约定裴迹提前半小时到达酒店楼下。
等待的时候,裴迹不停地在酒店门口来回踱步,看得门口的保安头顶上冒星星。
第一次结婚没经验,还真是有点紧张。
他又低头观察了一眼自己的着装,走的时候没带几件衣服,唯一正式的只有身上这一件白衬衫。
初春天冷,白衬衫单薄,为了保暖他又给自己套了件灰色大衣。
原本他早上出门时还想再系个领带,但是拿起领带的那一刻,他不自觉想起昨天被楚听寒拽着领带往前压的窘迫,二话不说赶紧把领带放到了行李箱最底下藏着。
没了领带装点,这身搭配穿在裴迹身上依旧毫不逊色,休闲中透露出一丝正经。
穿这身去领证应该还可以。
又等了片刻,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他面前。
裴迹认得这辆车,是出院时来接他的那辆。
裴迹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,走上前去。
后座的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一张清冷淡漠的矜贵面容。
楚听寒瞥他一眼,面无表情道:“上车。”
态度冷淡到让裴迹一度以为是商业联姻。
好吧,大概和一个渣了自己的软饭男结婚也不是楚听寒的本意。
可能他也是为了孩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