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行啊,那先把证领一下,我们结婚。】

一遍又一遍,完全屏蔽不掉。

当时听见这句话时,裴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,楚听寒又揪着他的领带不放,更是弄得他方寸大乱,所以他一心只想着赶紧逃出楚听寒的魔爪,便稀里糊涂地点头答应了。

现在冷静下来再想想,这个婚结得是不是太草率了?

虽然现代社会没有古代三书六聘这样繁琐的礼节,但是好歹也该见一见家长吧。

裴迹和家里人关系不好,他那个渣爹大概也不会管他的死活,不见倒也可以。可是楚听寒那边呢?他不用去楚听寒父母家登门拜访吗?

和他这样一个史无前例的绝世大渣男结婚,楚听寒真的不需要找个人替自己把把关吗?

结婚不是儿戏,就不怕他再干出“玩腻了”的这种事吗?

裴迹想不通楚听寒为什么态度如此干脆。

前脚他刚说要负责,想好好过日子,后脚楚听寒便直接提出要领证结婚。

亏他来之前还心里打了上万字的草稿,就怕楚听寒不同意。没想到上万字的草稿只用了开头的那一小段,剩下的还没来得及说,楚听寒就直入正题,强硬表示要和他领证结婚。

照理来说,裴迹是抛夫弃子的软饭渣男,而楚听寒才是被渣的那个冤大头金主。

摊上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婚姻,心里没底的应该是楚听寒,而不应该是裴迹。

可此刻,裴迹心中就是莫名其妙生出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。

事情进展的太顺利,反而显得有猫腻。

“嗡”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裴迹打开手机发现是楚听寒给他发了一条新消息。

楚:酒店位置发我。

看见这条信息,裴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。

夜深人静,孤男寡男……他来酒店干什么?

难不成是旧情复燃想……

想到这,裴迹心里发慌,第一反应是把睡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