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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深的领口、浅蜜色的皮肤。松散系在腰间的绳带低垂,未干的水珠往下滑落,腰腹之间的沟壑起伏隐隐可见。

往常沈疾川靠近他的时候,他都是能闭眼就闭眼,能不看就不看。对方是个小孩,三观不成熟不懂事有情可原。

但他是大人,有些事不能做。

这是他第一次将目光完完全全放在对方身上。

他一寸寸比量着沈疾川的身体,和记忆里的自己反复对比。

“冲好了,”沈疾川抬头,“还洗头发吗?”

他偷偷摸摸去绕沈止的发尾,“昨天你好像刚洗过。”

沈止:“不洗了。”

他扯过毛巾擦了擦发尾,“多谢,我去睡了。”

又过两日。

沈止半推半就顺着沈疾川掩耳盗铃般占便宜耍流氓的行为,口头上抗拒,身体并不反抗。

沈疾川每次做出这些行为的时候,他就静静观察。

越观察,他看到的小细节越多。

他发现,只要他做出抗拒行为,对方嘴角就会上扬,只要他表现得冷淡抗拒但耳红害羞,对方甚至会兴奋,眼睛发亮,如果他有尾巴的话,恐怕早就高高地翘起来了。

——他似乎玩得很开心。

两人生活在一起,收集dna非常容易。

沈止收集了三份,让跑腿代办装成外卖员,替他去三家机构做亲缘关系鉴定。

跑腿小哥还以为是刺激的遗产争夺/私生子鉴定/有钱人家的阴私/连连保证绝对会给他办好。

沈止并不着急办理加急。

他就正正常常地待在家里,每天晚上被沈疾川强拉着出去,在小区里面的广场上走一走,当做运动,再被对方明里暗里‘占便宜’,看着他得逞之后各种神采飞扬的小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