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眸底有些冷:“谁告诉你我买镜子是为了看见他。”
沈疾川:“当然是季先生。”他毫不犹豫地扣锅,“而且我给您治病那天,听您说了些梦话。”
沈止:“手,拿开。”
沈疾川:“镜子没有我好使吧?我还会给出你反应,会动来动去。”少年咧嘴笑,艳红的柔软舌尖隐在洁白的牙列之后,“金主大人,可以把我当成他——或者是你自己?”
沈止定定看着他。
感觉、气质都太像了。
宛如真的是‘沈疾川’出现在他的面前,对着他露出这样的笑容。
沈疾川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压在了沈止指缝之间,若有若无的摩挲着,想要挤进去。
“故态复萌,”沈止回神后骤然起身,抽离自己的手,“约法n章你没看么。”
沈疾川委屈:“哪里故态复萌了。”
确实。
摸个手而已。
硬要说的话,都是男人,正常肢体接触一下没什么。
沈止走了几步后又回来,端着自己的碗进了厨房刷干净,出来对着餐桌上的人提醒道:“我同意你来家里住,是同情你,不要拿对金主的那一套对我。”
沈疾川干巴巴地哦了声。
家里不止拆了镜子,还请了保洁。
浴室里骇人的猩红早就没了,清理得干干净净,还有他自杀用的手术刀也消失不见,包括他用来装白大褂和各种手术器具的箱子,同样不翼而飞。
沈止没问东西都去哪了,总归不会在他家里。
他把书房收拾了一下,虽然很烦沈快河的没分寸,但到底住到他家里来了,还是给对方划出个活动区域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