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溯有点懵的出了门,将沈疾川拉到旁边问:“不是,他不知道你是沈疾川?”
沈疾川:“我跟他说了他不信啊。”
季溯:“很好证明吧!亲缘关系鉴定,还有你们小时候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,手纹、指纹…都可以啊。”
沈疾川不说话了。
许久他扭捏道:“我还没玩够。”
季溯:“???”
啊?没玩够?你玩啥了?
沈疾川:“他之前脑子不清楚,又笨又傻又呆反应还慢,我觉得很新奇。”
季溯嘴角一抽:“……得亏你是在外面说的,没让他听见。”不然依照沈止这几年练出来的坏心眼,得把川哥玩成痛哭流涕只会流口水翻白眼的傻子。
沈疾川也有点汗流浃背,知道自己这几天欺负人欺负得越爽,后面大概率就会越惨。但这种事诡异的有种令他欲罢不能的刺激感,反正已经骑虎难下了,不如能多玩一天是一天。
“总之,他现在以为我是想找金主的金丝雀,想让我从你这里拿了你雇佣我给他治病的钱后,就把我打发走。”
季溯不愧是当律师的,明白过来了:“你想以金丝雀的身份留在他身边?但是自己没太有把握,想让我给你说说好话。”
“对喽!”
季溯摸摸下巴,“懂了,你想让我在事情暴露之后跟你一块死?”
“……”
沈疾川:“放心放心,没这么严重。”
他勾住季溯的脖子:“哎呀,好兄弟一场,帮一下帮一下。”
季溯:“你老实说,你跟沈哥你们两个,除了彼此是自己的身份之外,还有没有别的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