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疾川:“怎么样,沈先生,还往那走?往左往右往下?”
沈止:“………”
半晌沈疾川都没听见什么动静,他扒开沈止乱乱的遮住半张脸的头发一看。
青年面上仍旧呈现出生气的神色,但已经睡着了。
沈疾川亲了亲他的侧脸,“早安。做个好梦,在梦里就别生气了,哥哥。”
他也不闹腾了,搂着沈止沉沉睡去。
晨光初起,他们相拥而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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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止断断续续烧了三天。
他给沈疾川起了个代称,因为对方死活不告诉他真名,所以他暂时叫小流氓为小川。
这三天里,他每天都想把对方赶走,但是次次失败,要不就是手机被管控,要不就是他实在没力气没精力去对付他。
浑身上下被揩了不少油,摸了很多下。
沈止非常不理解,为什么对方摸他的时候表情那么自然,动作那么熟练,不像是做客,像是回家。
但他也不必要去理解了。
看在对方那张脸让他的身体和心理不反感,且他这几天确实尽心尽力细心照顾他的份上,沈止可以不计较这些流氓行径。
这场高烧虽然将他折腾的不轻,还咳嗽了起来,但那种僵木迟钝的反应就像是被这场高烧烧成了灰烬。
他现在思绪延迟在一秒之内,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几乎完全消失,换言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