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溯:“什么流氓?”
沈疾川:“什么什么流氓?”
季溯:“哦,我刚才好像听沈哥说流氓。”
沈疾川:“没有,他说的是那个流芒果夹心的小面包,让我等会儿给他买去。”
“噢,他给我打电话有事吗?”
沈疾川看向沈止:“你给他打电话有事吗?”
沈止:“我……”
沈疾川:“好了他没事,季先生,我们现在要吃早饭了,我担心他等会儿低血糖。”
季溯笑着说:“好,你照顾好他。”
沈疾川:“放心,我贴身照顾。”
一通电话完毕,护士也出去了,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沈止反应过来叫护士的时候,护士早就去别的地方忙了,他只好警惕地说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沈疾川:“把人想坏了不是?我能干什么。”想干你你又不让,只能被你干而已,他在心里补充。
“好了,现在来吃饭。”
他在窗边的小桌子上把早晨摆好,笑眯眯望向攥着被角拧眉不动的沈止,一眼就知道此刻他哥心里在想什么,于是说:
“沈先生,你不自己过来的话,我不介意抱你过来。”
两分钟后。
沈止面无表情地走到小桌前,坐下。
他并非是被威胁,只是觉得这个小孩年岁不大,做出这样的事或许有一部分是出于生存压力。
既然跟他长了一样的脸,又将他从死亡路上拉回来,就是难得的缘分。
他让这小流氓回归正途,也算做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