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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一夜之间从幼犬蜕变成为了冰冷沉默的狼。

“他右手受伤,很影响写字,没有以前写的字好看,但最后练出来的也很工整了。”

沈疾川听着,问:“哥他就在仓库里熬到高考吗?”

季溯:“嗯,他拒绝我的帮助,他说……”他语气略有迟疑。

沈疾川:“说什么?”

季溯:“他说,他要记住,他之前到底有多蠢。”

那种透支型的生活、无视自己痛苦的日复一日,是他挣脱樊笼的必经之路,也是他对自己的另类惩罚。

季溯看了一眼沈疾川。

川哥似乎早就知道沈家这些事,所以听他说沈止觉得自己蠢也没什么反应。

他更在乎沈止这些年他不知道的经历。

季溯继续说:“再后来,他成功上了自己喜欢的学校,拿奖学金,打工,开始学设计,然后学画画,他天赋很好,学习能力强,也算有了些爱好和朋友吧。”

“他那种幻听幻视的情况,大一估计就有了,只是不严重,他抗拒去看医生,骨子里是骄傲的,他不允许自己因为那种人生出心理、精神疾病。”

独立病房空间大,他们在桌子边低语着说从前,声音很小。

“直到那天,他第一次发病,在绘画社团里……还被拍下来,放在了学校论坛里。”

日头渐渐偏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