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医生:“好。”
他想了想:“我估计他会在两天后醒来,到时候看情况,要不要给他上束缚带。”
沈疾川:“束缚带?”
李医生: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使得他如此决绝自杀,但沈先生这样的人,认定了一件事就会做到底。”
在沈疾川静默的神情中,他说:
“他或许会尝试多次自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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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医生没有说准。
沈止苏醒是在三天后。
麻木的身体一点点恢复知觉,飘忽的灵魂重新落入这具躯壳之中,再次感受到了细密幽微的痛。
有一瞬他以为自己才十八岁,是在车祸后醒来。
睁开眼,刺目的正午阳光让他缓了好一会儿。
他动了动手脚,手脚僵麻,许久未动,血液流动不顺畅。鼻尖一股消毒水的气息,耳边还有滴滴答答的仪器声。
他没死。
有人轻轻抓住他的手,力道小心翼翼,嗓音微哑含着惊喜:“哥……?你醒了?”
自打允许家属进来陪护后,沈疾川就一直待在这里,他握着沈止的手睡觉,心神都牵挂在沈止身上。
此刻人终于醒了,他喊了两声沈止。
青年静静看着监测他生命体征的仪器,没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