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前。
沈疾川等得很不安。
他时不时喊一声沈止,那边偶尔应他一声,让他老实等着,但是这会儿他再喊,沈止一点回音都没有。
他偷偷往客厅餐厅那边看,离得比较远,灯烛一晃,实在看不清。
沈疾川甚至对空气说话:“喂,小孩,你帮我去看看他,准备好了吗?不是,你给他建议什么职业更换游戏?s吗?”
太安静了。
一股莫名其妙的焦躁充斥心间。
沈疾川怕他违背沈止的规则,引起对方心绪波动,又怕他磕了碰了,“算了!不管了,大不了装成真的幻觉。”
反正现在这种状态的哥哥很好糊弄。
他飞快折身回去,打开卧室的门:“哥?”
没人。
隐藏隔间。
没人。
书房。
也没人。
屋子里只有静谧的烛火晃动。
沈疾川大声喊:“哥??”
他去打沈止的手机,一阵悠扬铃声从浴室传来。
沈疾川赶紧走到浴室外面,发现浴室被反锁了,松了口气:“哥,你在里面啊。我喊你你怎么不出声呢。上厕所吗,还是在收拾发型?”
里面静静一片。
电话因为久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。
沈疾川拍了拍门:“哥哥?”
当啷。
里面一声金属物坠地的声音。
一缕极淡的血腥气穿过门缝,飘到沈疾川的鼻尖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