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想步入死亡,放过自己,所以幻觉也放过了他?
临终关怀。
似乎只有这个逻辑能说得通。
沈止思绪转了一圈,把自己给转明白了,松了口气。
就说呢,刚才那幻觉怎么可能真喜欢他,幻的也太假了,真吓人。
——他从不觉得沈疾川会真的喜欢他,更别提那个更加深重的字眼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藏在这里?是在玩躲猫猫吗。”
沈止抬头,沈疾川正拿着锅铲站在门口,笑着看他:“一直待在书房不出去,我一个人很寂寞的。”
他实在不放心沈止一个人在别的地方。
沈止摸了摸装白大褂的木箱子,“哦,在和小孩玩角色扮演。”
沈疾川注意到了,静了半秒,他蹲下来,视线和沈止齐平:“这样啊,玩得开心吗?”
沈止:“我把他哄住了,想晚上再玩。我们继续去做蛋糕吧。”他想站起来,但是腿盘坐久了发麻,便说:“等我一下,腿麻了。”
沈疾川朝他伸手。
“哥,我拉你起来?”
沈止又在他眼中看见了温软的、湿漉漉的、暖融融的光,他这次没有躲开,平静地把自己的手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