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东西齐全,但是做蛋糕的材料缺失,沈止点了好几个外卖送上门,备注让人放门口。
沈止显然没有做蛋糕的经验。
他做蛋糕胚的时候烤焦了好几次,沈疾川做奶油也做的手忙脚乱,搅出来的蛋清飞溅,弄了他一头一脸。
沈止头发扎起来,一身居家服,嘴角带了些真实笑意:“太不小心了。”这房子实在南北通透,从沈疾川视角看过去,他简直站在午后柔光里。
他指了指角落:“小孩都比你手脚勤快。”
沈疾川望向空无一人的角落中。
有一瞬间,他觉得,如果沉沦幻觉可以让哥不那么痛苦,就这样疯着过一辈子,似乎也很好。
沈疾川眉眼柔和下来:“是,我不小心。哥,你帮我擦一擦吧。”
沈止走过来,迟疑地抬起手,指尖将要落到他发丝上时陡然停住。
紧接着,他一秒就收回手,宛如避瘟疫一样避开了沈疾川,飞快撤开了距离。
沈疾川眼睁睁看着他撤到了冰箱角那边。
沈止蹲下来,对着旁边小男孩小声说:“他好奇怪。”
他眼里的小男孩歪歪头,也小声说:“怎么奇怪。”
沈止说:“他看我的眼神,像是很喜欢我一样。”
小男孩:“他不该喜欢你吗?”
沈止摇摇头,他悄悄看了眼沈疾川,然后拉着四岁小沈出去了,他牵着小孩去了书房,踩着架子爬上了书架最顶层,把一个木箱子挪了下来。
他把木箱子放地上,木箱子打开,里面是一套整洁的白大褂,有个更小的手提箱,里面是各类手术工具。
小男孩眼睛亮晶晶:“哇。”
沈止:“酷不酷?”
小男孩: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