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疾川立马把葱姜蒜锅碗瓢盆揍了一顿,表示马上要对它们进行烹炒煎炸等等非人哉的酷刑,而沈止才是他最爱的人,还邀请沈止从旁严正监刑。
在锅碗瓢盆葱姜蒜的哀嚎声里,两人甜甜蜜蜜地和好了。
吃饭时。
他们原本是相对而坐的,现在肯定不行了。
但是就算是并排坐,两个椅子之间还是有距离。他们最终坐了一张椅子,沈疾川坐在沈止大腿上,控制着力道,跟扎马步似的。
也还好他平日里蹲起做得多,可以撑得住。
累倒是不太累,毕竟不是真的扎马步,可以借力,就是这个姿势,真的很像抱小孩,有一点羞耻。
今天吃醋溜白菜和炸饺子,麻汁酱料裹着饺子皮,沈疾川吃一个,就夹着喂沈止一个。
吃了一半,沈疾川脖子的筋给抻到了,他收回之前的想法,这种半扎马步还要回头投喂别人的动作,时间久了挑战性太强。
最后他把沈止拽到了怀里,一手揽着他保持身体接触,一手腾出空吃饭,吃出来一头的汗。
沈止毕竟是个成年男人,以这种别扭姿势窝在沈疾川怀里也不嫌累得慌,只要有肢体接触他就特别老实,还安安静静用纸巾给他擦汗。
时不时亲沈疾川一下,亲出来一片麻酱味儿。
沈疾川扭头看他,“等会儿吃完再用冰袋敷一敷眼睛。”
沈止点点头。
他眼睛还是肿了,本来昨天下午就哭了很久,晚上又被沈疾川弄哭,醒来后双眼皮肿没了。
沈疾川动了动微微发麻的腿,感受这甜蜜的重量,心想,晚上还是在沙发那边支个桌子吃吧,这样他们两个吃饭就不用跟健身一样了。
他想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