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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疾川转头,脑袋压在他肩膀上,很快,沈止肩膀就湿了一块。

沈止低喊了他几声,才得到一句闷闷的‘我没事’。

沈疾川没事。

他就是一时间没绷住。

这幅画当然不是纯黑,只是那黑的一面透露出来的绝望痛苦太浓郁了,他一想到沈止在那种日子里过了十年,他就喘不上气。

哥最崩溃,最难过的那段时间,是自己熬过来的,在医院冰冷的束缚带和仪器检测下熬过来的。

他做梦都想回到那时候去陪他。

沈止大概猜到了,拍拍他的背:“你看画只看一半吗?”

沈疾川在他肩膀上抹了下眼睛,再次抬头看去。

从碎了的镜子里折射出来的光晕薄雾形成的人影,以保护的姿态拥抱黑茧中的人,对他们来说,不管是黑茧还是薄雾,都既是沈疾川,也是沈止。

对他们来说,这是代表了救赎和保护的画。

对旁人来说有别的解读。

评1——在我看来,黑茧里的是恶魔,吸引薄雾的人影来到此处,用自己的弱势和悲苦引起对方的保护欲,从而拽着薄雾人影陪着ta永远留在这里。

又或许,这是一个人的不同两面,黑色代表恶念,白色代表善念,它们本该势不两立,可当黑色处于地狱之中,白色又会毫不犹豫地踏碎规则来保护黑色。

评2——镜子碎片折射出的我,出现在地狱图景里面,拥抱被黑茧囚困住无法挣脱的自己。这不是画,这是一场自我的救赎。我看见了浓烈的求生欲,听见了渴望被救赎的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