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疾川说:“我是。”
来人顿时松了口气,笑说:“见你们这么松弛,还以为是同届或者学长呢。来来来,了解一下咱们学校的社团!”
“舞蹈社团、棋局社团、读书交流社团、滑板社团、绘画社团……”来人说了一堆,最后显然是夹带私货,着重介绍了绘画社团,“现在是学校里最火最受重视的社团了,知道艺术学院那个征集作画,题目是《我》的画展不?”
沈疾川当然知道。
他还知道沈止也参赛了,最神秘的那副油画,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画了什么,百般磨求,沈止硬是一丝风声都没透露出来。
沈疾川:“现在能看了吗?”
来人笑说:“当然,就是现在去看的人还不多,大家都在忙。”
沈疾川问的其实是沈止。
沈止微微一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沈疾川:“一起?”
沈止:“嗯。”
沈疾川先是高兴,然后又皱眉:“要不再歇会儿吧。”其实光是走路没有多累,主要是就算已经九月了,这里温度还是很高,晒太久他没事,哥一定会中暑的。
早知道出门带着遮阳伞了。
沈止:“书包里好像有个防晒外套。”
沈疾川:“你顶头上?”
沈止眨眼:“小川,我懒得举。”
他语气没怎么变化,但沈疾川清楚,此人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撒娇。
呵。
他会心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