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熟练进去。
“………”
沈疾川手一软,双手撑在流理台上,咬牙说:“沈、止。”
“没大没小,叫哥哥,”沈止声音温和,笑说:“我这不是在陪你一起做饭吗。”
沈疾川说:“站在一起就好了,不用连在一起。”
完蛋了,待会儿面条变成了面汤怎么办?
浪费食物啊!
沈止:“你稳住,我们就不会擦枪走火。”
沈疾川:“这还不叫擦枪走火?!”
沈止思索:“这叫奇袭。”
神他妈奇袭。
沈疾川刚想反驳,就听见沈止悠悠说:“就跟你趁着我睡觉,把我手脚都捆在床头,自己坐上来的时候一样,奇袭,偷吃。”
沈疾川:“………”
他不吭声了。
理解一下行不行?他是个刚开荤的准男大哎!有时候实在是食髓知味。
他瞥了眼沈止的手腕脚腕。
那次弄太狠,他占据主动不说,还玩了一下放置,他实在是受不了沈止那样躺着被他捆起来任由他施为的模样。
躺着就是勾引。
他给沈止戴上链条夹子,戴上铃铛,戴上羊眼圈……蜡烛之类都用了个遍,还控制住沈止什么时候能释放什么时候不能,最后太疯了,哥手腕和脚腕都被绑带磨出了血痧,现在还很明显。
玩过的都知道这痕迹代表什么。
那次之后,沈疾川就明白了,只要两人合拍,就都能得到乐趣,当0也爽得很。
可惜,沈止不是每次都纵着他。
偶尔纵一次,还要暗戳戳报复回来,比如现在。
他想好好做个饭煮个面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