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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疾川嘴唇更干了,他看了好一会儿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沈止:“躺下,你出汗再透风,发烧更严重了怎么办。”

“其实我没发烧,也没感冒,骗你的。”沈疾川跪坐在床上,彻底丢开自己身上的被子,他身上也一件衣服都没有,尾椎骨后面长了条尾巴。

蓬松柔软,不知是狗尾还是狼尾。

他腰上、大腿上都没有穿戴式的绑带。

沈疾川:“哥,收纳箱里还有个小狗耳朵,你帮我戴上吧。”

数个呼吸后,沈止才开始找狗耳,找到后,他单膝压在了床上,膝盖抵着沈疾川的膝盖,低头给对方戴上耳朵。

戴上之后,他手指从少年耳后一点点滑落到他的尾巴上。

往外拽了一下。

沈疾川夹紧尾巴,没让他拽出来,飞速低声说:“哥……”

沈止静了片刻,掌心贴上沈疾川的侧脸,眉眼低垂温和:“小川,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。”

沈疾川当然清楚。

其实他们两个迟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就是因为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,所以沈止一直在等他。

他们本为同一人,在某些事上的坚持都一样,所以沈疾川总是在反复纠结,有时候觉得这样可以的,有时候觉得不行真不行。

他甚至还在想,哥总是那么容易妥协,他要是撒个娇来个宁死不屈,是不是哥也会同意在下面,跟之前一样宠着他纵着他。

可高考出成绩那天,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。

看着沈止替他高兴的模样,他突然止不住的难过。

在那条时间线上,哥他妥协过多少次?虽然这种事和别的事不一样,但据说男人和男人做的时候会疼。

沈疾川想让沈止顺心如意。

他不想沈止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