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疾川慢慢握住沈止的手,把衬衣的袖口撸上去,摩挲着他疤痕嶙峋的小臂。
“这里也没感觉吗。”
沈止感觉了一下:“有点痒。”
他以为是沈疾川担心他,于是笑了笑,安抚说:“真的没事,结痂很快的。嗯……你刚考完试,是该庆祝一下的,今天应该没时间,明天怎么样?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?在外面吃在家里吃都可以。”
沈疾川没有搭腔,静了几秒,才说:“哥,你跟我讲过你之前的一些事,能再跟我说一些吗?”
沈止捻着剩下的半根香烟,烟草刺破薄薄的烟纸,在他指尖蹂躏。
“乏善可陈,蛮无聊的,很多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沈疾川:“哥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嗯,你问。”
“哥你什么时候改的名,改名前…叫什么?”
沈止捏玩烟草的动作顿住。
他瞳孔细微收缩了一下。
昏暗的光线穿过凌乱的花枝树影,在地面投下一片寂静沉默。
在这种无声里,沈疾川看着沈止静默的侧脸,轻声说:“是叫沈疾川吗?”
沈止呼吸屏住了一瞬。
但很快,他就笑说:“在开玩笑吗,小川?”
神情毫无异色。
沈疾川道:“我们第一次的亲缘关系鉴定显示两份样本源于同一人,那不是弄错样本了,那就是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