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?”
“比如长时间发呆,比如强制自己入睡,比如强迫自己去擦一个擦不掉的污渍,又或者频繁做家务之类。你可以翻看一下之前的监控记录。”]
沈疾川无法形容他听见沈止有自杀念头的时候那种心情。
非要形容,那是种比从高空坠落时候的心慌严重一万倍的恐惧,失去的恐惧。
要是真有那样一天,为了防止失去,他会把沈止怎么样?
沈疾川不清楚。
不过他清楚自己现在正在干的事就好了。
他吞下之后,对着沈止张了张嘴,吐出一截艳红舌尖,笑眯眯说:“没有弄脏其他地方哦。”
沈止彼时意识刚从白光中抽回,他额前搭着一只薄汗湿热的手臂,眼睛半睁着,看着沈疾川这幅样子。
沈疾川伸出手,纸巾擦了几下:“哥你用时比我长,我手有点累,第二次,我换个地方帮你好不好?或许会快一点。”
他若有所思的摸摸自己的嘴巴。
“应该不会弄痛你吧。”
……
……
沈止的意识已经完全混乱了。
大脑在这种极度的身体愉悦中释放舒缓压力的激素,疲惫到极点的神经渐渐被激素麻痹,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觉得没有药效的药片,在主人焦虑缓解后,展现出自己应有的勇猛,恶狠狠击退所有失眠因子,变成一条条温柔柔软的藤蔓,想把主人裹入无知无觉的安眠。
细微舔舐的水声也好似将他放入木筏之上,随水波漫游,带来难以抵抗的困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