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表现出非常明显的抗拒。
他不想出门了。
家里的这些东西够他们吃几天的。
这几天就一直在家里就好,等到高考,他亲自送沈疾川去考点考试,一定不会有任何意外。
沈疾川:“哥,去买菜的时候还好好的,来的路上我们还在说话。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好不好?”
沈止摇摇头,先是抱了抱他,手抚着少年后背顺了顺,然后捏了捏他的脸,是以他放松。
然后才用手机打字:“不是大问题。每一年我都会有这种情况,季节性惯性失声,很正常。”
沈疾川觉得离谱,他从没听过失声还有季节性惯性,胡诌的吧?
就是胡诌的。
沈止其实是第一次失声。
他大概猜得到原因,所以并不慌张。
甚至还可以镇定自若地编半真半假的瞎话:“我之前出事就是在夏天,此后每年六月初都会失声几天。”
沈疾川拧眉深深:“触发条件是季节?”
沈止点头:“是,所以我才习以为常。抱歉,我把这个事儿忘了,没有提前说,惊到你了。”
沈疾川:“还有其他的吗?”
沈止打字:“没有了。”
应该没有了,有的话再编。
总之那道刺耳的鸣笛声后,他不想出门,也不想沈疾川出门。
沈疾川:“哥,别骗我。”
沈止慢半拍反应过来后赶紧摇头,然后又抱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