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还不如是幻觉呢。
沈止低头看了眼垃圾桶里一堆被血染红了的卫生纸,显然此刻想藏也来不及了,他头皮略微发麻,迎上沈疾川的视线,解释说:“我这是上火。”
沈疾川信他才有鬼。
普通上火会躲在卧室里这样偷偷摸摸?这样熟练的样子,恐怕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这样了!
他拽着沈止去了卫生间,“趴这儿。”
流鼻血的时候不可以仰头,可能会导致鼻血呛入呼吸道。
沈止双手撑在洗手台旁边,鼻血没了卫生纸堵住又开始往下流,他手指一蹭,指节上也沾上了。
他想找点纸擦一下,手腕就被沈疾川抓住,摁在水流下冲洗。
手指洗干净后,沈疾川便一手掐住沈止的鼻骨下方,一手接冷水帮他清洗。
过了会儿,鼻血止住。
沈疾川去冰箱里面找了个冰袋,用薄毛巾裹着,让沈止在鼻梁和前额贴一贴,收缩血管帮助止血。
沈止又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,确定鼻血不流之后,沈疾川才抓着他去客厅坐下。
他盯着青年柔顺的头发和低垂的双眼,双手抱胸,颇有居高临下刑讯审问的意思:“哥,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沈止默默说:“上火。”
沈疾川: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懂流鼻血的正确处理方式,偏偏窝在卧室里处理,分明是担心你出来后我会从监控里发现。正常流鼻血你不会这样遮遮掩掩。”说不准还会开个玩笑说是因为看他太帅了所以流鼻血,来逗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