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疾川抬头悄悄看了一眼沈止:“哥,你不吃?”
沈止静静坐在他对面,“不饿。”
沈疾川:“别啊哥,吃点吧。”
他去厨房拿了小碗过来,分给沈止一点,撇开辣椒油舀了几勺汤:“就吃一点点。”
沈止看了一眼他,还是拿起筷子吃了。
吃完饭照旧做题。
一几年的高考还没后来高考变式那么多,课本基础也是重点复习的内容。
沈疾川一边反思他想攻读精神科算不算冲动,一边盘着腿坐在椅子上翻课本总结考点,根据考点对应着去找题做。
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。
沈止拆开药盒,安眠药吃完了,他又新买的。
沈疾川往这边瞥了一眼,“嗯?哥,你换药了?”他直起腰,“是之前的药不管用了?”
沈止说:“没有,是我这几天吃的安眠药。”
沈疾川对外伤一类了解得更多,但对精神科并不了解。
他确实是看见沈止这几天会多吃一粒安眠药,想了想:“哥,你主治医师建议的吗?”
沈止:“是。你可以问问杨医生,他知道我的情况。多吃一粒安眠药,算是辅助治疗。”
沈疾川:“那就好。”
沈止吞下药片,静静等着药效起作用,等到了十一点半,他也没有任何困意,反而越发精神奕奕。
他觉得他可以再看沈疾川做一晚上的题。
沈止顿时有股不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