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这时,有人来敲门。
柯朝兰住了嘴,喊了几声来了,去开门。
只见门口是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,看起来三十多岁,他一摘帽子,寸头,额角一道疤,眼神凶狠冷厉。
柯朝兰惊诧:“你——国智?”
“姑姑。”来人说。
柯朝兰:“你不是还在监狱吗?出来了?”
柯国智:“刚出来没几天,知道我爸进去了,找人问了原因,才过来找你们。”
他正是柯叔公的儿子,之前因为撞人入狱了,柯叔公在外奔走许久,赔偿人家家属争取减刑,卖假药得来的好多钱都扔进去了。
没想到他出来了,发现他爹刚进去。
柯朝兰朝着外面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,才赶紧将柯国智拉进来。
他算是沈承宗的舅舅,一进来就说:“家里还有多少钱?我爸退赃退赔能减刑。”
沈承宗皱眉,柯朝兰拉住他,说:“就两千多了。”
柯国智像是把他们家的钱看做自己的钱一样:“不够。”
犯人在监狱里能买东西,需要家属存钱,就算有限购额度,也能在监狱里面能好过一点。
柯朝兰:“本来是有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柯国智冷笑一声,“沈疾川那个不要脸的冷血小子,他哥给了你们十万。不过你们没问吗?那十万块已经退还给他哥了,我们家一分没捞着,还倒贴养了个白眼狼!”
柯朝兰:“什么?!那十万块还回去了?”她愕然说,“那、那他们也不可能给我们了啊。”
柯国智:“我都打听了,沈疾川那个哥,也没别的家人,就他们两个。他哥要是有点什么事,那钱不都是沈疾川那个白眼狼的?”他眯起眼,“到时候想办法缠上去,钱能要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