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记得2012年的高考题考什么了,但他大学也给高考生当过家教,后来虽然教设计系学生,也是和教育打交道,会关注历年考题,比沈疾川多了很多做题经验。
他知道哪些题有价值,哪些题没必要做。
沈疾川之前一个寒假成绩拔高那么多,有一部分因为他天资聪颖,有一部分因为沈止筛题有度。
距离高考越来越近,沈止把握着分寸,偶尔和家里小崽子互动一下舒缓情绪,其余空闲时间都在见缝插针的给沈疾川巩固基础。
总而言之,鞠躬尽瘁十分尽心。
一时间,家里只剩下沙沙做题声,和沈止翻试卷的声音。
沈疾川已经是年纪第一了,但他现在一分一分把成绩拉高再拉高,不是为了名次,而是为了能稳稳抓住自己的梦想。
两个人都在为了那一天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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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。
“承宗,今天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,说你这次成绩退步很厉害……”
漆绿的正屋木门里,昏黄灯光下,柯朝兰对着沈承宗说,犹犹豫豫:“这是怎么回事啊承宗,是不是题太难了?”
沈承宗坐在正屋里,头低着:“奶奶,你装病装了三年,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跟我说。”
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。
从那次被沈止带着去省里医院检查,到现在,他知道真相之后,一直都很沉郁,很少和柯朝兰说话。
柯叔公进了监狱,至今听不到任何消息,柯朝兰就这一个孙子了,沈承宗一不理她,她就会有些害怕,怕以后真的没人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