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疾川跟杨医生闲聊几句,珍而重之地把鉴定报告放回原处,重新回到床上睡觉。
他胳膊越过楚河汉界,牵着沈止的手,十指相扣。
沈疾川侧躺着看着沈止的睡颜,“哥,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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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八点半。
沈止比平常早醒了半个小时。
楚河汉界规规整整,床另一边早就没了人。
沈止没有立马起床,他窝在被窝里,把手从楚河汉界下面钻过去,探入沈疾川的被窝里。
里面早就凉了,他摸不到温度,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还没清醒,竟慢吞吞在床上翻了个滚,翻过楚河汉界,滚到了沈疾川睡的那边。
掀开沈疾川的被子,青年钻了进去。
大床上鼓起出一个蜷缩着的大包子,半晌,沈止才把脑袋钻出来。
人真是中奇怪的生物。
他和小川用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,但用完,身上的味道还是会有差别。
这床沈疾川盖了好久的被子充斥着清爽又和暖的淡淡香气,沈止被这股气息包裹得又开始犯困,迷迷糊糊喃喃自语:“感觉像是晒太阳的骷髅……”
睡在这边比睡在他那边要暖和舒服。
他掏出手机。
早晨五点半的时候,沈疾川给他发消息:[男朋友你好,我去上学了!豆浆机里打了红豆薏米粥,我还放了蜂蜜哦,你醒来热一热喝了。]
家里买了豆浆机和隔音罩,沈疾川会提前一晚准备好第二天要喝的粥,然后凑着早晨洗漱的时间,把食材倒进去,按下定时,沈止醒了热一下就能直接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