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沈止亲口承认他跟他喜欢的人这样那样的时候,都没有听到‘我会比你早死至少十年’这句话来的痛。
那是一种瞬间倾泻过来的莫大的恐惧。
沈止应道:“好。”
两人额头逐渐相抵,沈疾川无限挨近,他垂眸,视线贪婪的一遍又一遍描摹着面前之人的五官。
“酒吧里,我以为你不会接过那片玫瑰花,可你还是吃掉了。”
沈止眼睫轻抖,安静中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顺从。
他的理智在消解。
沈疾川说:“我不该越过这条禁忌红线,但是哥哥,我总觉得你其实是纵容我的。就好像我跟你彻底坦白,你也不会离开我。”
他觉得自己疯了,但又觉得自己此刻再冷静不过。
他另一只手下落,无声握住了沈止的腰,唇峰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沈止鼻尖和鼻梁:“所以你问我这么多,是因为你喜欢的那个人,也比你小吗?他因为这些外在原因,没有跟你在一起,他放弃了你,是吗?”
沈止抬眼:“他没有放弃我。”
沈疾川心又开始疼了,他假装听不见,自顾自说:“哥,你喜欢男人,我也是男人。你亲手握住过,不记得了吗?”
沈止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危险。
他说的话像是一星又一星的火苗,燃烧着引线,逐渐靠近早就压抑到极点的高压爆破仓。
沈疾川还无知无觉:“我们才是最亲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