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疾川的心要痛死了。
他近乎自虐一般:“你很喜欢他吗?”
沈止:“是。”
沈疾川:“你喜欢他很久了吗?”
沈止:“是。”
沈疾川:“他吻过你吗?”
沈止:“是。”
沈疾川:“你的性幻想对象是他吗?”
沈止:“是。”
沈疾川:“可以放弃喜欢他吗?”
沈止:“永远不会。”
沈疾川眼眶红了,但他面目神情依旧平静。
开门,进门,关门。
站在在玄关处。
沈疾川背对着沈止,嗓音平稳:“十一点了,哥,你该吃药了。”
沈止站在他身后,安静道:“和那天晚上一样,药会影响我的情绪跟反应。现在我们的事情没解决,我不会吃的。”
“你问了我那么多,我也有问题问你。”
沈疾川以为他会说冷冰冰的拒绝,或者温和的敦劝。不管哪一种都是拒绝,都是死路。
他等待即将到临的审判,哑声说:“好。”
沈止没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,也没问他其他的,他只是客观陈述了一个事实:“正常情况下,我会比你早死十年甚至更久。”
沈疾川猝然僵住,他倏的转身:“哥!”
沈止抬手打断他想说的话,平淡道:“医生说,我病情会反复,有时候药物不会管用。一年保守估计复发二到三次,我会住院接受治疗。根据统计数据,长期服药下,我清醒着和你在一起的时间,最多是二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