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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黑镜。

怎么了哥?缓和一下关系而已,就非要挑拨人家兄弟,看血流成河是吧?

男嫂子真癫啊,不是好东西。

黑镜擦掉眼角的泪:“哎呦我天,你真是绝了。说好了的,这次不准说玫瑰了哦。”

在季溯看来是缓和关系的兄弟互动,在沈疾川看来是一种难堪。

一次拒绝,两次拒绝,喜欢像是钝刀子一点点切入心脏,窒息感涨潮一样蔓延在心间。

沉默一会儿后,他扯下一片玫瑰花瓣,叼在唇间。

又一次的,他选择靠近沈止。

沈止没有任何动静。

沈疾川唇间的柔弱花瓣轻轻颤抖着。

他没有看沈止此刻什么表情,只是自暴自弃地想,哥怎么看他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凑上来的轻贱模样?

不知廉耻,不知伦常。

——沈止眼中的沈疾川跟在索吻没什么两样。

这样甘愿的、主动的、宛如献祭一样的姿态,好像他对他做什么都可以。不管是怎么过分的要求,只要他说出来,这人都可以做到似的。

他凝视许久,清晰地听见自己的理智的弦瞬间紧绷。

少顷沈止俯身过去,张嘴,牙尖咬住了玫瑰花瓣的另一端,轻轻用力扯动。

沈疾川完全没想到他会愿意吃掉这片花瓣,在他遽然睁大的瞳孔中,沈止舌尖一卷,把玫瑰花瓣含入自己口中。

沈疾川只看见那猩红的一点舌尖,随后,那原本被放在桌上,当做观赏把玩的玫瑰花瓣没入口腔——连同被他唾液浸湿的那一端一起。

他看着沈止回正身体,平静地咀嚼着那枚花瓣,最后喝了口橙汁,一起咽下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