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着醉意,吐出来的气像是一股细微的风,卷过沈疾川的手腕,缠绵婉转。
带着咕哝意味的示弱:“我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疾川硬邦邦道:“没有下次。”
手中给沈止擦脸的动作更轻了。
沈疾川暗骂自己没出息,两句话就能哄好,一边实在是气消了,再也冷不下脸:“你这样不好洗澡,上身也擦一擦,擦完吃药后就睡觉。”
沈止慢吞吞点头。
沈疾川准备再去洗一遍毛巾,不料起身转头的那刹那,沈止从床沿站起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背上。
沈疾川蓦然一僵。
“你刚才好凶。”沈止抱怨。
沈疾川稍微挣扎了几下,没挣开。
他只好无奈拖着后面这个大拖油瓶往卫生间走,红着耳朵嘀咕道:“跟你学的。你抓我刷题,我题做少了做慢了,也是这样凶我的。”
沈止笑出声,胸膛震动。
他下颌压在沈疾川肩头,歪歪头:“那,对不起,是我太凶了,允许你凶回来。”
沈疾川不自在地别开脸。
闷闷道:“我才不敢凶你。”
沈止很少主动跟他做这么亲密的动作,这种带着亲昵和撒娇味道的贴近,和每天晚上的晚安吻并不一样。
沈疾川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有什么区别。
沈止不走,沈疾川也不想真的挣脱,两人便如同连体婴儿一样,到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