黯淡苍白的光雾霭一样洒在沈疾川身上,另半边身体笼罩在黑暗中。
沈疾川坐在台阶上,犹豫着要不要给沈止打电话。
现在已经很晚了,哥他说出去有事,但是没说什么事。
他打过去会不会显得太粘人?
一个念头再次冒出来。
要是有定位器就好了,他可以直接去找人。
哧——
出租车缓缓驶来。
沈疾川被出租车拐弯时的车灯扫到,眯起眼抬手一遮,只见出租车稳稳停在路边,里面下来一个眼熟的黑衣黑裤黑口罩黑耳钉的年轻男人。
眼熟。
不等他反应,那个穿着打扮很酷的男人弯腰往车里伸手,搀扶出来一个人。
那人醉态迷离,赫然是沈止。
“哥?!”沈疾川瞬间起身,疾步过来。
黑镜笑眯眯说:“我见过你,你是他弟弟。”
他们确实是见过的——在沈止决定去治病的那天。他知道这个人,是沈哥很信任的朋友。
沈疾川瞬间警惕,从他手中把沈止接过来。
沈止顺势靠在他肩头,眼睛半眯着:“……小川?”
说话都有酒气。
喝了多少?
沈疾川忍不住皱眉,望向黑镜:“你约他出去喝酒?”
黑镜耸肩:“在酒吧聊了会儿天,朋友嘛,酒吧又热闹,喝几杯喽。”不等沈疾川继续问,他便笑着添了一把火,说,“好了,人我送回来了,你好好照顾他。你哥真的蛮受欢迎的,他一来,酒吧里给他递联系方式递酒店房号的可真不少,真不知道以后谁能当你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