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颤的幅度不大,但是在一直关注他的人眼中,就变得十分显眼了。
沈疾川明显一怔:“哥,你?”
沈止把筷子放下,笑了笑:“可能是最近要下雨,它有感应吧,有点酸麻使不上力。”
他去厨房拿了叉子来。
“我用这个。”
沈疾川立马就要去找药箱。
沈止:“别动。”
他说:“这顿饭不一样,好好吃完。”
沈疾川:“不行,我还是去……”
沈止:“这种有纪念意义的晚饭,要吃完,别中断,这样福气才不会散。”他也不记得这种话是在哪里听说的了,往常他会觉得迷信,现在却想认真履行。
沈疾川想说这是封建迷信思想信不得,可他委实怕触了什么忌讳,导致以后这种温情跟他永别。
他憋了一会,说:“也不能太信。”
沈止挑眉。
沈疾川跟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坐立难安,可万一呢?
他盯着这些菜的眼神完全变了,像是在看生死大敌。
沈疾川开始给沈止疯狂夹菜。
夹到沈止连声说‘够了够了’,他才住手,道:“你慢慢吃,不要太急。”
然后自己开始狂暴收尾的吃饭模式,菜汤都没剩下,全部拌饭。
沈止: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满一碗菜和米饭。
这实在不是他的食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