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沈家跟卖人没区别了,咋想的,真是的。脑子不好。”
这样的议论到处都是。
黑镜在后面推波助澜了一把。
沈家想在这件事中隐形,门都没有。
连跟柯朝兰相处的好的邻居都想不明白,“你家那大孙子,那么懂事,苦活累活都干,照顾家里好几年,你们搞不清流言真假要把人丢出去,人家哥哥来要人,你们不给,把人卖了?”
柯朝兰解释:“不是卖钱!是辛苦费,养他这么多年,不能啥也不要吧。”
“说得好听,真是的,恐怕以后你大孙子就跟沈家彻底离心了。”
她这边不好受,沈承宗更难受。
倒是没有人恶意揣测什么了,反而有人过来跟他道歉,说之前不该那样说。
但这些人却用羡慕的语气说:“这也太爽了,有个这么有钱的哥哥,以后沈疾川就不用到处打工养家了吧。”
“欸,沈承宗,以后是不是就该你打工了?”
沈承宗硬邦邦说:“不是。”
“嗐,你不知道,他家里给人家亲哥要了十万呢,哪里用打工啊。”
“据说家长会的时候,沈疾川哥哥特意过来澄清了,人家真是亲兄弟,长得特别像。”
“他哥好宠他的,高三学哥学姐们还讨论,这几天沈疾川衣服就没重样过。他之前哪有这么多新衣服穿?”
话题全都围绕着沈疾川和沈止。
说他们兄弟关系好,说他们长得像,说沈疾川有个那么宠他的哥哥,以后肯定不会再过苦日子了。
没有提起半个沈承宗,可他却觉得,这些羡慕祝福的话比恶意揣测更加刺耳。
在沈承宗的认知里,沈疾川就是该过苦日子的,就该一辈子为他,为沈家殚精竭虑,为了他们的事低头退让,赚钱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