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鸵鸟状的学生一回头,一声更大的卧槽憋在嘴里,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止的脸,呆呆的指向三班的位置。
“多谢,”沈止说。
他离开这里,朝着三班的方向走去。
他当然知道三班在哪,问那几个讨论最欢的学生,只是想借他们的嘴,消解流言。
这张脸一露,什么都不用说,谣言不攻自破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自从他找到三班进来,坐在沈疾川的位置之后,三班所有人就安静一片。
最终,还是季溯鼓起勇气,站在沈止面前,颤巍巍问道:“沈、沈老板??”
他是见过沈止的,只是那时候沈止带着口罩。
季溯想过好多次,这个让自家兄弟宁愿倒贴也要请假过去照顾的老板,后续又和自家兄弟传出绯闻的可恶老板,到底长什么样子。
他要把这个沈老板贴在墙上扎飞镖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沈老板长着和自家兄弟一样的脸!
要不是气质和年龄对不上,他真以为眼前的人是沈疾川假扮的。
世上怎么会有人相似成这个模样?
沈止微笑:“你好,小季同学。前段时间我去海市看病了,不在这里,没想到会出那样的流言,多谢你前几天维护小川。”
“不、不客气,”季溯恍惚,“应该的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问:“您真是小川他哥啊?”
沈止挑眉:“不像吗?”
“像!太像了!跟您一比,那沈承宗简直就是草履虫级别的。”
简直就像是前后出生差了几年的双胞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