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依旧是语音,含着笑意的:“好啊,欢迎来住院区探监。”
沈疾川弯起嘴角。
他在冰冷的西屋待了一晚上。
这一晚上,五口街都是停电状态,第二天早晨都没有恢复。
学校好歹还有发电机撑着,其他没发电机的忍不住开始骂人,直到看见街道贴的通知——
“我靠!停电是有人偷电缆!”
“这帮孙子偷了多少啊?现在都没有通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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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严斌他们偷了起码四五万块钱的高压电缆。”
黑镜简直惊呆了:“您不知道,我跟在他们身后录像拍照的时候,心里只有四个字。”
沈止:“哪四个字?”
黑镜:“法外狂徒!”
沈止摇头道:“小地方的警力不足,提前踩点又打歪监控,做好防护措施,真不一定能抓到他们。”
黑镜:“视频照片锤死他们了,您要举报吗?”
沈止:“看看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出手电缆,抓现行更好。对了,你给我寄的东西我收到了,先不和你说了。”
他挂断电话,去了主治医师办公室,把两份鉴定样本交给杨医生。
正常的亲缘关系鉴定一周出,但沈止打算走捷径。
“劳烦您帮忙了。”
杨医生看着样本,推了推眼镜:“沈止,沈疾川……做亲缘关系鉴定的还是少的,一般都是亲子鉴定。他跟沈先生是失散的兄弟?”
沈止:“做一下就知道了,加急。”
或许是金钱起了作用,或许是害怕他拿到结果晚了会焦虑发疯,总而言之,杨医生托关系给他做了报告。
当天晚上就出了结果。
结果十分离奇,杨医生还特意拿着报告来找他:“沈先生,你给样本是不是给错了?”
“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