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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十四年,他被这种害怕和担忧隐形pua了十四年,总是想做得更好,求得家里人,尤其是柯朝兰的喜欢。

毕竟当年就是柯朝兰开口把他留下来的。

柯朝兰:“这两天,你别去上学了,等你叔公来了一起说。”

她指着西屋。

“去那屋里,跟以前一样,问问你自己,你做得对不对得起你爸妈,你爷爷。”

西屋里挂着沈爷爷、沈父沈母的黑白照片。

一张供桌,供桌上的香炉日日燃着烟。

地面上还有被火焰灼烧的痕迹,这是逢年过节烧纸的时候留下来的。

沈疾川跪在供桌前。

当然没什么蒲团之类,过年的时候就磕个头,根本不会长跪——除了沈疾川。

沈母还没重病离世的时候还好,她会护着点沈疾川。

她离世之后,家里就剩下了柯朝兰,沈承宗和他。

柯朝兰认为沈疾川是丧门星,沈母刚死那几年,她情绪很暴躁,沈疾川稍微有点不顺她意,她就会把他拉到这间屋子里面来。

指着死人的黑白照片:“看看这些人!都是你害死的!”

“丧门星!又和承宗抢东西,你妈死的时候怎么说的?让你好好照顾家里,你就是这样照顾的?”

沈疾川那时候还小,最开始几次,总是哭。

柯朝兰也哭,一边打他一边哭。

她让沈疾川跪下,对着照片哭,对着照片说自己错哪了。

那么多亲人的逝去,在沈母也离开后,柯朝兰情绪崩溃,她需要一个发泄口,沈疾川就成了这个发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