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他的傻样太好笑,沈止又笑了一声。
沈疾川结巴:“沈、沈哥,你你你,那那我们两个之前那样,我……”他耳朵歘一下红透了。
沈止:“后来发现,我其实不是同性恋。”
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
沈疾川刚刚火热起来的心变得哇凉。
跟被降温了的发电机一样,发出漏电的坑坑哒哒的声音,无精打采:“异性恋很好的。”
沈止:“当然也不是异性恋,我只是单纯喜欢一个人而已,唔……从发现我喜欢他到现在,大概八九年了吧。”
沈疾川更无精打采了,沈哥没有喜欢的人还好,有喜欢的人,那他追人的难度直线上涨。
十年,沈哥还说自己单身,那就是说两人没在一起。面对沈哥这样的人,都能忍住不谈——
对面死了?
不不不,不能死。
死了的才是最好的,那是白月光朱砂痣。
只有活着,他撬墙角成功,才能努力将那白月光朱砂痣变成白米粒和蚊子血。
沈疾川忍着心里的酸涩,说:“那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沈哥,你该看看别的,总有更年轻更有活力更帅更漂亮的人。”
沈止声音轻,却很坚定:“不,只有他。”
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沈疾川觉得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