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最长的一次,达到了二十二个小时。
他吃不下东西,吃了就吐,精神萎靡,短短五天时间,就快速消瘦了下去。
最后杨医生给他打了营养针,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监控他的状况。
沈止想看手机都被限制了,他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允许他太耗费精力,一直到他差不多适应了药物反应,杨医生才放宽了对他的管制。
“今天精神怎么样?”杨医生站在他身后。
青年披着被子坐在落地窗前,完全披散的长发垂落胸前,浅浅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唇不见半分血色。
他看着外面的大草坪和花园,没回头,淡淡说:“挺好的。”
幻听幻视都减弱了七成,就是情绪淡漠了很多,对很多事都没反应,也提不起来力气,感觉和世界隔了一层玻璃。
他不知道的是,杨医生看他的眼神里,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担忧。
这个叫沈止的病人很配合治疗,让干什么干什么,像是很努力的想让自己好起来,可他安静下来的时候,却又有种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漠然感。
他对自己现状并不在乎,对自己药物反应多严重,也不在乎。
他只是很机械的吃药、昏睡、记录每日幻听幻视的时长、次数。
唯一坚持的,就是他每次醒来之后,都跟他们要手机,只是药物适应的时候,最好不要有其他情绪强烈刺激,所以这几日都没让他看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