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头靠在墙上,眼神空洞,面无表情的看着沈疾川,眼泪无知无觉地流下。
沈疾川掰了许久,才把沈止的手掰开,把刀片抢过来的时候,他自己的手指指腹也被割伤了,可他没有丝毫感觉。
他只是踉跄着去找了纱布,死死将沈止掌心的伤口缠住,勒紧。
沈疾川鼻尖闻着血腥气,掌心的伤口不算长,只是比较深,得去打破伤风。
手上的伤还好说,他更担心的是沈止现在的状态。
沈止握着他的手,另一只手再次抚上沈止的眼角,擦去泪痕,却留下了一抹鲜艳的血痕。
“沈哥,你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这么抗拒,我错了,我不该刚才那样说话,对不起……”
他手缓缓伸过来的时候,指腹上的几道伤口清晰映入沈止眼中。
空洞的眼神里有了波动。
沈止迟缓的抓住沈疾川的手腕。
他低下头,指尖轻轻点在沈疾川受伤的指腹上。
他沾了点血色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眼前的场景变换。
沈疾川躺在地上,手边一滩血,周围是停着的撞人的车辆,看热闹的人群,柏油路的味道充斥鼻尖。
而他就蹲在沈疾川面前,颤抖着将他扶在怀中。
沈疾川还很努力的对他扯出一个虚弱的笑:“沈哥,别担心。”
铁锈的味道像是压垮他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,沈止有一瞬变得茫然无比。
他让沈疾川受伤了。
沈疾川因为他受伤了。
幻觉消失,沈疾川流血的指腹如此刺眼。
沈止哑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