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哥才会来到门口看他片刻,辨认几秒后,就像是被关闭了ai程序的机器人,重新激活语言功能的人类一样,笑着对他说:“把鞋换好,今晚吃什么?”
时间就这样飞快过去。
这天下午,沈疾川在周老板店里做题的时候,店里来了人。
领队的喊了一嗓子:“线都牵好了,老周啊,装监控了!”
周老板喜气洋洋:“来了来了。”
领队:“一大一小,小的装店里,大的装外面。”
周老板:“梯子我都备好了,来,小心点。”
沈疾川放下笔:“周叔店里装监控了?”
领队笑着说:“这一条街不少商家都装了,说是有好心的社会人士赞助的,商家不花钱,但是得开放四个月的后台权限,不知道是做什么测试,还是其他什么事儿。”
周老板:“我这里是最后一家,其他的店都装完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疾川看了一会儿,心说有钱人还是多。
但这事儿跟他没关系,他转头就继续蹲小马扎上刷题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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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浑噩的状态持续了十二天。
沈止偶尔有清醒的时候,会用手机记录自己病了多久。
可将近半个月过去,他这种状态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,甚至因为服用安眠药而精神更差,幻听幻视有加重迹象。
这是第十三天下午。
沈止在清醒时段,在手机记录:[第13天,下午清醒,更加依赖睡眠躲避幻听幻视,未见好转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