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止捏了捏眉心。
他退了一步,妥协道:“我可以不出去,什么时候出去放风,也听你的。监控也可以留着,你甚至可以在卧室再安装一个,就算不在出租屋,你也能随时看我在干什么。”
沈疾川原本以为,这种类似圈禁的行为会让沈止很抵触,没想到他似乎并不反感。
沈止退一步,沈疾川就进一步。
“可以考虑在卧室也装一个,但我不走。”
沈止皱眉。
这小子怎么回事。
蹬鼻子上脸的,才几天,就变这么多。
沈疾川问了他一个问题:“就算我走了,你真的能分清我走没走吗?”
“沈哥,你看着是在跟我说话,其实眼睛时不时会看向卧室门口,那里有东西吗?”
沈止瞳孔一颤。
他再次望向卧室门口。
在他的眼中,那里赫然站着一个提着垃圾袋的老太太,垃圾袋里装的不是垃圾,是断臂残肢。
虽然是恐怖片的画风,但好在习惯之后也不觉得吓人。
沈止说:“那里没有东西。”
沈疾川挡住了他看向门口的视线,选择结束他们刚才的话题:“去客厅坐一坐?我去做饭。”
沈止点头。
他去了客厅,坐在沙发上。
家里可以赤脚走路了,柔软的地垫踩在脚下很舒服。
沈疾川打开手机后台的监控录像,一边看客厅里的青年,一边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