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摆手下楼去了。
……
沈止烧了三天。
期间一直浑浑噩噩,只记得被人喂饭、喂水。
稍有抗拒,就会被捏住下巴,带着固执意味的强灌。
等烧彻底退下去,他睁开眼,就看见了沈疾川的脸。
世界给他的感觉仍旧是虚幻的,他悲哀的发现他辨认不出眼前的沈疾川是不是幻象。
沈疾川习以为常了,毕竟这三天来,只要沈止睁眼,眼里的怀疑就没少过。
他说:“饿不饿?诊所大夫说烧彻底退了,但可能还会虚两天。”
沈止身上确实没有太多力气,他抬手看了看,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,揭开数了一下,手背上有四个针孔。
打了四次针,应该是已经过了四天,或者三天半了。
针孔旁边蔓延着淤青,淤青的面积有些大。
沈疾川:“你一共打了三针,有四个针孔是因为,我给你第一次扎针的时候不太熟练,没扎进血管。”
沈止声音很弱:“你给我扎针?”
沈疾川:“嗯,除了第一次是大夫来的,其他都是我领了药瓶回来给你打针。幻觉总不会给你扎针吧。”
沈止撑着身体起来,“你请假了?”
沈疾川:“嗯。”
沈止:“一直请到现在?”
沈疾川:“没,今天请了一上午,平时是周叔看你的。”
沈止:“你找我那天,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。”
沈疾川:“他们只以为你是应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