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人的饭香弥漫在出租屋。
沈止其实醒了有一会儿了。
脑中还是隐痛,五感却比昨日清晰了些。
他迟疑地摸过身侧空荡荡的位置,这里还残留着些许温度。
自从身体被药物腐蚀变差之后,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,就算是有地暖在,他醒来后的被窝也是凉的。
许久没有这么温暖的睡眠体验了。
他又迟钝地看了看地铺和柜子。
地铺上有两床被子。
他什么时候从柜子里出来睡的?还铺了地铺?
昨天晚上混沌模糊的画面从眼前闪过,幻觉的虚影像是被抽掉帧的慢动作,一回想就有些反胃想吐。
沈止头痛的按住额角,从地铺上站起来,赤脚踩在地面的时候,发现他脚上多了缠着的纱布。
他状态比昨天好了些,可以分辨出来一点真实感。
沈止顿了下,走出了房间,去到那天打碎水杯的地方。
这里已经没有碎玻璃了。
真的没有了吗?
现在是真实,还是之前有碎玻璃的时候是真实?
沈止看了一会儿,平静地踩了上去。
平整的,没有一点痛感,只有冰凉给他真实的触觉。
所以那天他真的没有打碎水杯,都是幻觉,但是脚上的纱布是怎么来的?
“沈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