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问他:“还不消失?”
倦怠恹恹的语气说着漫不经心的下流话。
“赶都赶不走,就这么想被?”
沈疾川的眼圈已经泛起了薄红,那是被逼出来的薄红和一丝恼羞,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不定。
脾气再好的人,被这样粗暴话语和轻侮的动作搞到失控流口水,心里也会忍不住起火。
沈疾川眼睛有什么东西在蓬勃燃烧,他盯着沈止那张无比能激发人征服欲的、居高临下的脸,一瞬间,有颗种子在他心田疯狂生根发芽。
沈哥是打不过他的。
更别提他这几天根本没有好好吃饭,抓他的力气并不大,要是他想,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挣脱开。
反之,如果他这样对待沈哥——用手指在沈哥口腔里搅动,扯出他的舌尖,把湿淋淋的手指贴在这张冷淡的脸上擦拭。
用强硬的措施,沈哥绝对反抗不了他。
一闪而逝的地位倒转的幻想让他牙根发痒。
可转眼,这种发丝内心的痒感就被隐忍覆盖。
他把所有的不适感、被辱感全都死死关进这具蓬勃年少、肌肉流畅紧实的身躯之内。
闭上眼,任由沈止摆弄。
他告诉自己。
沈哥病了。
他不可以和沈哥一般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