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擦得很,一晚上过去,都已经干了,费了半天劲擦干净,他又洗了拖把,把地上滴下来的水也擦净。
进到卫生间,那马桶的盖子是放下来的。
脑海琐碎的记忆又浮现了一点,是,他昨晚就是坐这儿开始的。
他甚至不小心戳到了沈哥的脸。
那微凉细腻的触感……艹,在想什么?!打住打住!
又看向脏衣篓。
里面不仅有他的内衣睡衣,还有沈哥的。
那套他第一次见就觉得很禁欲的睡衣,现在脏兮兮的躺在脏衣篓,睡裤的后面,大腿的部分,颜料干涸。
他弄脏的。
……他是怎么弄脏的来着?
沈疾川努力回想,碎片式的记忆一块块闪过,模糊的画面随着他的清醒慢慢变得清晰。
哦。
对。
是沈哥好心帮他了三次,他却觉得沈哥那冷淡禁欲样子很不该,于是反手把人压在了镜面上。
衣服上就沾了白色。
他还有没有做别的事?
哦。
想起来了。
他还弄疼了沈哥本来就伤过的手臂。
还在那只手臂上涂自己的……
“……”
沈疾川已经淡淡的死了。
梦里的记忆在跳跃拼图,逐渐拼凑完整,他脸色也跟着拼图红一阵白一阵,比沈止的调色盘还精彩。
最后他面无表情地推开卫生间的窗户,一时间想跳下去,离开这个抓马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