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去了趟卫生间,摘下眼镜,洗了洗脸,将已经干了的,被沈疾川戳过的地方留下来的东西洗掉。
今天做了局部面膜,单只手膜。
有机会给沈疾川试试。
沈止擦干净脸,将眼镜收起来,离开卫生间。
卫生间门上贴着的全身镜照着客厅,上面干干净净,下面被画笔的浅白颜料喷了上去,后来蹭花了,成了一片雾茫茫。
他并没有清理,也没有做任何处理,甚至没有拉上遮挡全身镜的帘子,转身回屋,自去睡觉了。
沈止瞥了眼沙发上睡着的傻小子,很是坏心眼地勾了勾唇。
他倒是要看看,这小子明天想起来对他做的这些事情之后,会是什么反应。
……
大年初二。
走亲戚串门。
大人们提着年礼走街串巷,有的乘车出远门,带着家人一起回老家。
今日鞭炮声相比于昨日就少多了,更多的是小孩子们在玩摔炮。
沈疾川清醒的时候已经早晨八点了,比他平时的生物钟晚了将近三个小时。
周老板给的是好酒,他醒来不仅不觉得头疼,还通体暖洋洋的,浑身说不出的舒畅,好似积年重压一扫而空的那种轻松感,令他很想在被窝里多躺会儿。
手往被子里一缩。
嗯?
他睡裤呢??
他记得他睡前好像是没脱的。
沈疾川掀开被子往里头一看,被窝里的热气铺在脸上,光滑的双腿藏在被子下面,呼吸到被窝热气的那一瞬,他脑海嗡一下子就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