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压抑痛呼,他右手小臂隐隐刺痛。
沈疾川一僵,除人裤子的动作停住了,他懵然的抬起头,把沈止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没发现哪里有流血。
是他劲太大了?沈疾川下意识松了力气。
嗯?
沈止垂眸,右手试探着挣脱开。
沈疾川没反应。
沈止就把右手小臂的伤展露在他面前,语气轻而低。
“沈疾川,我疼。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将伤疤递到沈疾川面前——为了保住自己稳重成年人的颜面。
沈疾川一呆,然后猛地往后跌坐,慢半拍地低下头,缓缓握住了沈止递过来的右手。
“好乖,跟我过来。”沈止见他不疯了,扶着门站起来,顺着这个姿势将他牵回了沙发。
他暂且抽了桌面上两张纸在沈疾川股-间擦了下。
他让沈疾川坐下:“现在是睡觉时间了,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擦擦,你睡觉好不好?”
沈疾川依旧是醉酒的出神状态。
沈止转身去打水,手腕却被攥住了,沈疾川的指尖那样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他右手小臂身上嶙峋的伤疤。
他眼圈红着抬头看他。
“有多疼?”沈疾川声音轻极了,“梦里的我——你手臂怎么伤了呢?这样的伤没办法成为主刀医生的……你是不是很难过。”
沈止静默在原地。
沈疾川的指腹一点点抚摸过他的伤痕,他摸过的地方,都泛起了痒,沈止想往后缩,沈疾川却趁机,将自己的手指插-入他的指缝中。
沈止还没抽出时间去洗手。
他的指缝满是沈疾川留下来的泥泞,两只脉络走向、掌纹走向全然一致的手,在客厅排灯暗淡柔和的光下交握。
一只是健康的浅蜜色,一只是瘦削的苍白。
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