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倒霉。
“照顾倒也没什么,”周老板欲言又止,最终道:“不过沈先生,你要不抽个空去找个大师看看香?这么倒霉,要不就是你的凶年,要不就是犯太岁。”
“多谢,我会考虑的。”
“那我走了啊。记得去看。”
“好。”
他应对自如,周老板其实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门关上前,他又回头看了眼。
戴着口罩的青年侧着头,眼眸温柔含笑,看向旁边举着锅铲的少年。
俨然像一对新婚不久的……不对不对。
周老板甩甩头,浑身上下都抖了抖,真是的,想啥呢,男人和男人咋可能,太恶寒了。
屋内重回安静。
沈止将周老板给的酒放在餐桌上,酒壶不大,大概装了五两酒的样子。家里没有白酒酒杯,沈止就拿了两个塑料杯。
他倒出来一点,闻了闻。
“好香啊。”
沈疾川端着两盘饺子过来,鼻子凑近:“好香的酒。周叔下血本了吧,肯定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送来了。”
沈止:“确实香,不知道什么酒。”
“吃饭吃饭!”
沈疾川给自己倒了半杯酒。
沈止:“嗯?你也喝。学生呢,喝这么多。”他自己也只倒了一点,胃不好,不敢多喝。